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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
姜明婉与裴渡的婚事定下三年,下月初八便是成亲之日。可明婉的心,早已在裴渡对姜明华的偏爱里寸寸成灰。折花宴上他为姜明华簪花的温柔,定亲三年里他缺席的无数个晨昏,都...
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
姜明婉与裴渡的婚事定下三年,下月初八便是成亲之日。可明婉的心,早已在裴渡对姜明华的偏爱里寸寸成灰。折花宴上他为姜明华簪花的温柔,定亲三年里他缺席的无数个晨昏,都化作明婉眼底的霜雪。当她终于决定放手,裴渡却在婚期将近时,第一次看清自己心底藏着的,究竟是谁。
折花宴上的裂痕
暮春时节的折花宴,明婉作为裴家妇,坐在角落看着满庭芳华。姜明华娇笑着扑向裴渡,他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,指尖拂过她鬓边新折的白梅。明婉攥紧了手中的茶盏,青瓷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裴渡回头时,目光掠过她,只淡淡问:“怎么不多吃些点心?”她垂眸,将苦涩的茶汁咽进喉咙。姜明华娇蛮地跺脚:“阿渡哥,你看她那副样子,哪有半分喜庆气。”裴渡却笑了,揉乱姜明华的发:“明婉性子本就静。”明婉起身离席,裙摆扫过地面,惊起一地落樱。
定亲三年的凉薄
定亲那日,裴渡送她一支银质梅花簪,说配她名字。可三年来,簪子被束在妆匣最深处。明婉学着打理家事,将裴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他却常常彻夜不归。听说他又去了姜明华的小院,只因她新得一株罕见的绿萼梅。那日她染了风寒,咳得撕心裂肺,贴身丫鬟红萼哭着去寻裴渡,回来时只带回他一句“让她自己歇着”。明婉望着窗外飘雪,终于明白,她守着的从来不是良人,只是一纸婚约的空壳。
明婉的清醒放手
冬至那日,姜明华故意打翻明婉亲手炖的银耳羹,滚烫的甜汤溅在明婉手背上。她却只是垂眸,轻声说:“妹妹手滑了。”裴渡恰好撞见,却先护着姜明华:“明华没烫到吧?”明婉望着裴渡,忽然笑了,那笑容比窗外寒梅更冷:“阿渡,这三年我累了。”她转身回房,将那支从未戴过的梅花簪放在妆台上,红萼急得直掉泪:“小姐,您真要……”明婉按住她的手:“红萼,替我把嫁妆清单整理出来,下月初八,我该做回姜明婉了。”
大婚前夕的抉择
下月初八越来越近,明婉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她遣人将裴渡送来的所有聘礼原封不动送回,只留下一支素银簪子。裴渡第一次来她房里,看见满桌待整理的行囊,皱眉:“胡闹什么?”明婉正在叠一件月白夹袄,闻言抬眸:“我想回姜家了。”裴渡愣住,第一次感到心慌:“你……”明婉打断他:“阿渡,你爱的是明华,何必勉强。”她将素银簪子放在他掌心,“这簪子,送你做个念想。”裴渡捏着簪子,指尖微微颤抖。
裴渡的幡然醒悟
婚期前一天,姜明华故意在裴渡面前说明婉坏话,却见裴渡脸色阴沉。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,明婉默默打理裴府的三年,是他从未珍惜的安稳。他想起明婉在折花宴上欲言又止的眼神,想起她染风寒时苍白的脸,想起她放手时决绝的笑。姜明华还在絮叨,裴渡猛地起身:“别再说了。”他冲出院门,直奔明婉的小院,却见她正坐在马车上,红萼在一旁抹泪。裴渡跳上马背,拦住马车:“明婉,我娶你。”明婉掀起车帘,淡淡问:“为何?”他望着她,第一次认真:“因为……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